第74章 格杀勿论(1 / 2)
许是搬出陛下的威压过于强大,守门的士兵都自行让开,开出一条道。
行至学堂外,隔着老远左云蘅都能听见文都统在里面骂骂咧咧,质问洛州县令。
“你是怎么做县令的,死了两个人了,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!”
县令被吓得腿软:“文都统,我已经派人捉拿了,一定一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“是不是得等到人死光了,你才能捉到凶手啊。”
“大人,严大人和那个学生的死是很特别的,好像不是人干的。”
“不是人干的,是谁干的!”
“是,是,是诅咒!”
文都统一下子站起来:“诅咒?”
“大,大人是这样,前两天我们在后山山洞发现了一个獠猗族的废弃祭坛,据说是下了诅咒,入闯者会死的。”
“混账!”文都统一下子给县令一个大耳瓜子。
“文都统!请注意你的行为!”本在一旁喝茶的穆翊安眯起了眼睛,“我可都看着呢。”
“哼,臭小子,别拿陛下压我,我行军打仗时你他娘还没出生。我纵横疆场数年死在我刀下的亡魂成千上万,如果他们每个人都来找我算账的话,我就是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啊,鬼神之说简直是荒谬。”木都统瞪着他。
老早就看穆家不爽了,他爹和这个臭小子一个样,狂妄自大。
“谁在外面偷听!”此话一出,那些士兵举着兵器压着左云蘅他们俩进来。
“女人?”
左云蘅不慌不忙拱手行礼:“文都统好,在下左云蘅,现任大理寺正,这是我的司直沈凡。”
“文都统好。”
文都统捋着自己的胡子上下打量她:“哈哈哈哈,原来是陛下钦点的女子官,失敬失敬。”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,“但是,左大人你和你的司直犯了偷听军机之罪,轻则一百大板,重则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大理寺的人,尽快离他越远越好。
“哦?”左云蘅的一声百转千回,“我有罪?还会掉脑袋,那没关系,文都统的罪比我重,我们可以黄泉路上一起作伴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左云蘅清了清嗓子,高声道:“《魏律疏议》中载:急需用兵之处,因路远不能及时上奏者,可便宜从事,但军队一经调动,则须立即奏报。但若无紧急之事,又不先上报,私自调遣10人以上、99人以下者,判徒一年;满100人判徒一年半;超过100人罪加一等;700人以上流放三千里;1000人处绞刑。那您这数量,哟,可不少,我得好好数数。”
说罢就一个个清点起来。
本想着让她知难而退,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“我今日刚到,现在就去让人通报,急事便是洛州出现杀人魔杀了朝廷重员,当地县令无能,由本都统皆为管辖。”
一句话,让左云蘅接下来反驳的条例也失效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,你们听着洛州城一切事务由我掌管,违抗者,格杀勿论。”
左云蘅望着他志得意满的潇洒背影,心里一阵感叹。
整个下午她都颓废在屋里,穆翊安推门进来的时候,她还在玩手指。
“怎么一下午没见,蔫吧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是在怪我今日没和那个文都统较量一番?”
她摆摆手:“你和他所掌管的不同,阶品一样,他还带着军队常年在洛州附近,怎么较量啊。本来我今天是想告他越权,没想到被他堵回来了。”
还有为什么百里之外的文都统会快马加鞭赶到青云书院接手案子?梁颂的失踪会和他有关系吗?
“严大人和文都统是亲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