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三一二章 灭胡有期(求票票)(2 / 2)
不时,又有一些人影进进出出,或是送入不少大小不一的木盒,或是送入些许吃食。
“父皇眼下还在江南巡视。”
“江南!”
“这些年来,关于江南的消息很多,叔父从海域归来也有快一年了,我也有好久好久没有见叔父了。”
“现在的江南肯定很不错。”
“九原大营就有四分其一的粮草来至于江南,那些谷物尝着还是很好吃的。”
“南海,待将来攻灭匈奴之后,定当去那里一观。”
“……”
“咸阳那里,似乎没有什么变化。”
“新朝宫的修建越来越好了,当初离开咸阳的时候,新朝宫才刚开始建没多久。”
“现在不知是什么模样了。”
“应该会更加繁闹!”
“明岁会更加繁华。”
“乌孙纳入帝国掌控,河西贯通,西域近在眼前,商道往来更加便利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代郡、雁门之地有旱灾?”
“这个消息,这几日巡边的时候,有所耳闻,却没有更多所得,夏日间,北方之地的雨水本就不多。”
“有一些旱灾也不为大碍,除非是连续半月、一个月的旱灾。”
“不过,本君记得大田令这些年来派遣不少水家弟子奔赴山东郡县之地,开凿、修筑诸多水渠、毛渠……。”
“倘若真有旱灾,也可有解决之法。”
“那里已经纳入帝国统御十多年了,这些事应可给予很好的解决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中原水灾?”
“连续十余日了,这……这个消息,先前离开的时候,似乎没有见过。”
“高儿!”
“父皇派他入中原处理水灾。”
“北方雁门一地有旱灾,中原大河之地雨势水灾肆虐,昊天的风雨这般失衡的?”
“高儿!”
“看来高儿在齐鲁做的不错,非如此,父皇也不会派他去中原治灾。”
“数月之前的关中雪灾,也是高儿领事治理的。”
“十余日的水灾!”
“以大河之势,文书所言的灾情怕是小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熟练的将一个个大小形体不一的盒子、锦囊、书信打开……,一览其中各式内容。
有家书。
多习惯了。
自己离开咸阳多年,她们在府中过活的很好,孩子生长的也不错,就是太无聊了一些。
总归是安稳的!
其余文书诸事,则是关于咸阳以及帝国各处的消息。
若不所观,离开咸阳多年,诸夏的一切都要陌生了。
有那些文书在目,数年来,诸夏诸郡的种种变化,虽不能近距离一窥,也能度其大貌。
“从文书所言的中原灾情之事来看,公子高在治理水灾并无治理雪灾那般有力。”
“连续十余日的雨水落下,又是在中原之地,还是夏日的大河沿岸之地,水灾突发,泛滥难制!”
“那般灾情非关中雪灾所能比。”
“……”
旁边传来一道清亮之言。
“非关中雪灾可比,终究……还是需要将其处理的。”
“今岁以来,帝国诸郡之地的灾情不少,关中关外也就罢了,山东诸地,多有一些危险了。”
“不知那些宵小之辈是否会趁机为乱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人,文书之上,并无那般事,想来那些人无所动。”
“辰国之事后,那些人多年来积蓄的力量损耗许多,欲要再次行动,怕是力有不逮。”
“尤其,事不可成。”
“这场水灾波及的东郡之地,有通武侯的大军驻守,莫大之力顷刻而至,那些人欲要行事,需要思量。”
“多年来,那些人生了许多事情,皆无所成。”
“这些年过去,又能够剩下多少力量?”
“时日长了,山东诸国遗留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弱,帝国对山东诸郡的统御则是会越来越强。”
“那些人。”
“不足惧!”
“想来他们不会不知道那一点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有些道理。”
“是那般道理。”
“那些人,本君也打过不少交道,单单从辰国之事都能一观,虽有不弱之力,却无合一之心。”
“箕子朝鲜之时,若是那些人力量汇聚一处,帝国想要将那里拿下,非容易做到。”
“中原水灾。”
“高儿弟弟今岁以来,办的事情不少。”
“匈奴,纵然一切顺利,接下来也得需要数年时间,才能够彻底剿灭。”
“……”
曹参他们所言,扶苏一一听之。
手中文书继续一览,并无什么大事,却是不得不需要了解之事,一览上面的白纸黑字,心中不自一叹。
匈奴!
彻底剿灭匈奴之后才能归于咸阳。
目下,还是无期。
而帝国内部的许多事情,如旧运转,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运转,咸阳宫内的一位位公子,也长大了。
当年,他们都不大。
都很小。
现在。
长大了。
都开始做事了。
高儿,是其中最为出色的一个。
那些事,有所料。
心绪多难料。
“大人。”
“无需想太多。”
“不出意外,明岁开始,帝国就会开始着手调动诸方力量,以为攻灭匈奴。”
“也许,归去不远了。”
“……”
旁边,再次传来一语,多轻快了一些。
文书所言诸事,都在帝国诸郡。
而大人之事,在这里。
思虑那些事是需要的,却非眼下的根本事。
“夏侯,难得从你口中听到宽慰之言。”
“匈奴。”
“需要速速剿灭了。”
“欲要剿灭匈奴,法子有二。”
“其一,便是一场场大战,将匈奴主力彻底击溃,此为正法,也是堂正的战法。”
“将匈奴主力击溃,匈奴自然不成威胁,以九原大军之力,足以扫荡犁庭。”
“可,那些匈奴人太狡诈,若有危险,怕是他们不会有后续的大战之力。”
“唯有大军入草原追逐。”
“草原很大很大。”
“行那般事,还需要帝国诸郡安泰,明岁若再有今岁灾情之事,攻灭匈奴就难了。”
“其二,便是行奇策!”
“以奇谋战法,游击攻打匈奴各地,扫荡草原各处,令匈奴之力自顾不暇,也难以躲藏抽身。”
“虽有妙处,危险也是存在。”
“奇谋之法,注定兵力不能太多,若然遇到匈奴主力,则危险重重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这些年对于匈奴的了解,同匈奴大军主力交手不难,后续之事不好说,但有吃亏,便是无比谨慎。”
“无比小心。”
“先前,将河套之地攻下之时,就很少见到十万以上的匈奴大军主力了。”
“多是一些万人队侵扰掠边。”
“近年来,同蒙将军有不少的商榷,于你等也有不少的沙盘推演,似乎……还不能找到一个最为上佳的法子。”
“以帝国之力,击败匈奴不难。”
“彻底剿灭匈奴,除了长期消磨匈奴主力,以伺机而动外,难有短时间悍然将其化作齑粉。”
“……”